◎认识皇帝(ID:znfinance)|一帆
弯道超车,这场21世纪中国汽车制造革命的帷幕正在徐徐拉开。
纵观全球汽车产业变迁史,任何不经意的创新都会改变整个产业的走向——汽车制造重心转移,带来全产业链的大迁移。
110年前,50岁的亨利福特将制造工艺拆解到7882种,实现了汽车装配线的生产,将装配时间从12小时缩短到24秒,让汽车制造从车间进化为工厂模型。
于是,汽车走进了亿万大众家庭,全球汽车制造中心也从欧洲转移到了美国。美国由此在汽车、钢铁、铁路等制造业基础上崛起,综合国力超越英国,赢得世界。
88 年前,40 岁的 Kiichiro Toyoda 开发了一款体积小巧、动力强劲的 3389 cc 6 缸直列发动机。此后,他陆续推出了一系列丰田汽车。他用精益生产模式降低汽车油耗,使丰田逐渐成为全球销量之王。
1970年代和1980年代,随着丰田、三菱、松下等制造业的兴起,日本的GDP总量几乎与美国持平。哈佛学者傅高义惊呼“日本第一”。
中国汽车工业起步较晚,但几代人的辛勤耕耘,传承了下来。
35年前,75岁的中国汽车之父饶斌回到吉林长春一汽,发表了他最后一次感人的演讲:“我太老了,不能和大家一起开始第三次创业。但是,我我愿意躺在地上,把它变成一座桥,让大家走在我的身上,齐心协力造车,实现几代中国汽车人的汽车梦!”
中国汽车产业经历了无数次创业浪潮。
如今,国有、合资、民营、自主等汽车品牌和新能源汽车正大踏步前进,正在抢占全球汽车制造业的高地。与此同时,新能源、数字化、自动化等科技浪潮也在冲击汽车行业。
每一代人都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有着一代人的荣耀和梦想。
那些汽车英雄看似不起眼的工艺创新,却改变了汽车进化史。
今天,普通的工程师和一线工人都在用数字化的方式来创新汽车的生产方式。
油漆车间工程师的探索
2021年2月23日,成都涂装车间高级工程师崔光明和工人们终于感到平静了。
办公室里的纸不见了,工人填写Excel表格不再需要两个多小时,环保检查人员不再需要奔波流汗,噪音中的通讯电话也减少了。
这几年,车间里的蓝领们辛苦忙碌。他们弯腰检查车身的膜厚、颜色、罐体PH、温度等工艺参数,同时拿着纸质记录,定期向汽车流水线相关负责人汇报。
这种方法存在反馈慢、容易遗忘、无法充分利用数据价值等问题。参数异常还可能导致车身漆面质量出现较大波动,工人苦恼万分。
崔光明是一名拥有10年以上工作经验的高级工程师自动喷涂生产线,主要负责涂装车间的现场技术体系和设备管理。
他对数字化更感兴趣,通常喜欢研究新事物和新技术。之前比较注重独立系统开发,主要是使用Python、JS、Java等语言开发数字智能系统,后来发现随着数字化需求的增加,全代码开发需要大量的精力和更长的周期,这让他很恼火。
“我第一次发现,数字应用也可以通过拖放来开发。” 2021年五一期间,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浏览钉钉易达群时惊喜地发现,低代码不仅可以快速满足数字化的需求,还可以节省大量精力研究其他业务。
崔光明立即行动,通过钉钉易达建立了新的数字系统。例如,实验室和工艺参数管理应用实现了在线油漆质量检测数据和罐参数。巡检人员可以用手机通过异常参数的处理及时通知负责人和上级。收到各级钉钉信息后 能够及时组织现场解决方案。
例如,在安全管理应用中,现场工作人员可以通过手机填写安全检查问题,及时将相关安全隐患推送到负责人手机上。相关安全隐患整改完成后,车间工作人员将拍照上传手机端隐患整改情况。无需反复填写Word或来回拨打电话,工作效率大大提高。
2021年5月,崔光明利用钉钉亿达为涂装车间开发数字化应用,实现了安全、质量、效率、工艺、生产、防疫等九大领域30余项核心业务的数字化迁移。
另一个困扰崔光明的大问题是工厂的节能环保。而这取决于涂装车间的环保水平。涂装生产线的废水、废气和废弃物排放量占整个汽车制造过程的90%。
不过画作坊的面积很大。工人走一圈需要一个多小时,仅排放口就有20多个。
中国对VOC涂料尾气排放实施高标准的控制。以往工作量很大,只能依靠人员来现场检查。工人们在来回奔跑时经常大汗淋漓。
如何解决这个难题?
崔光明通过自主研发的中间服务器将传感器的实时检测数据上传到钉钉。无论是环境管理员还是普通工人,都可以通过钉钉看到变化的数据。
如果发现数据达到排放标准的80%,钉钉会自动向设备负责人和环保负责人推送报警,提前排查解决问题。
以各车间问题为驱动,崔光明和工人们想方设法通过二维码等方式实现设备在线化,借助传感器打通生产、质量管理、环保等实时数据.
涂装车间根据生产管理要求,实现业务数字化、现场设备在线化。
基于钉钉低代码开发的安全管理系统
摧毁工厂的“孤岛和烟囱”
崔光明在涂装车间的数字化探索引起了工人的强烈反响,公司车间的工程师和工人自发地向他请教。
公司拥有汽车全产业链生产车间,日产汽车2000辆自动喷涂生产线,员工6000余人。
信息流最密集的地方是生产车间的调度岗——这是车间的心脏。
汽车调度站与车后的巨大车间相连。流水线上的所有车间和工人只有在实时获取准确信息后才能进行生产。
忙碌的车间领导需要了解每天的生产计划和实时生产进度,以及每个部件的生产质量,以便实时做出调整。调度中心的工人需要进入公司系统查看数据,然后口头反馈给各车间负责人。
同时,每两小时调度中心也需要实时了解各个车间的生产进度和品控状态,从而对整条流水线的车间进行调整调度,但都是手动输入电脑的Excel 系统。
按照这种信息沟通方式,每个生产车间的负责人都要花几个小时来回打电话沟通。
汽车制造是一个高精度的流水线制造过程,需要不同车间的协调配合。
“流水线上不同车间通过电话反复沟通,本质是汽车数据的实时共享和交互。” 崔光明犀利地说,流水线上有数百人关心实时生产情况,但这些人每天都需要与那个人沟通。两个人的沟通效率很低,调度中心的工作人员的工作量也特别大。
人工文字输入电脑,不同管理信息系统之间来回切换,信息纸质传输……每一个信息系统都是一座孤岛,一座烟囱。
崔光明感叹,管理人员需要通过不同的入口和场所进入审批,而管理人员尤其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寻找系统入口。
这些系统不兼容、响应缓慢且维护成本高。他们站在公司里,就像孤立的“烟囱”和“孤岛”。
为什么不拆除这些烟囱和岛屿?这种声音在一线工程师和工人的心中越来越强烈。
“亿达可以为我这种长期在制造领域工作,热爱数字化的商务人士节省大量的开发时间,让我有精力去思考如何构建一些更复杂的数字化应用,满足生产现场的需求,从而助力数字化车间的建设,进一步提高效率,降低成本。” 崔光明指出。
如今,6名一线工程师和工人自发组成了一个虚拟的“数字团队”。通过钉钉的数字化改造,各车间在手机钉钉APP上实时填写生产数据,所有数据实时显示在钉钉端。人开。
崔光明通过对汽车制造各个领域的业务调研发现,使用钉钉低代码开发不仅可以实现核心生产环节的业务数字化,还可以通过组织数字化的整合,让企业的生产、经营、管理更加高效。和业务数字化。
“比如,质量管理可以与质保部门统一,安全管理可以与安全部门对接,”崔光明说。“数字化并不难,你不需要知道很多编程技巧,它来自场景,服务于核心业务。”
成都涂装车间高级工程师崔光明
一线员工为什么选择钉钉?
数字化是这个时代最大的确定性,数字化转型已成为(以下简称“一汽-大众”)的共识。
如今,一汽-大众近500人在钉钉上使用易达进行低代码开发,90%以上的一线业务人员。
“公司现在已经形成了全体员工的低码热潮。” 钉钉项目经理张文博叹了口气。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在没有大力推广的情况下,业务部门会主动尝试这个新工具。通过口耳相传,越来越多的业务部门开始使用低代码。
据张文博介绍,近年来业务部门的数字化需求激增,但IT资源有限,且大多投入大型业务系统,难以满足每一个分散、个性化的数字化需求。
我意识到低代码开发可以为数字化转型带来巨大价值,并开始对低代码平台进行研究。2021年初,管理服务部在改造IT服务管理门户时,发现钉钉有适合它的低代码开发工具。将此工具引入公司并向所有员工开放。
已建立的数字化专家机制,从各业务部门中选拔部分人员成为数字化专家,负责收集业务部门的产线需求,评估数字化实施路径。他们之间形成了一个虚拟组织“数字工作室”。
目前,在一汽-大众,低代码开发正处于蓬勃发展的状态。业务部开发了很多小应用,包括出差审批、安全操作、巡检、备件管理等。
长春工厂某维修工程师通过钉钉低码实现了数字化维修功能,让备件、设备维修等信息在手机上实时掌握,同时解决了以往自研APP常见的移动端兼容性问题。
“低代码开发与学历无关,无论是工程师、一线工人,还是刚从技校毕业的学生,都可以使用低代码开发。” 张文博叹了口气。
在广东肇庆市数千人的大型工厂中,只有CIO罗寻恒懂代码,他的6人团队全是修士。更令人惊讶的是,他们“中央数字大脑”的主要操作者是一名年轻的文科学生。
一汽-大众500人为何选择拥抱钉钉?
宏图创始人叶章超曾直言,其他软件是一次性交易,一笔交易。“我们和钉钉是合作伙伴。”
“为什么钉钉在制造业有渗透力?我认为最核心的原因是制造业缺乏数字化。所以不是我们推动了制造业的数字化,而是制造业的数字化发展了钉钉。”
钉钉总裁叶军走访了数十家大中型企业。这样的“下沉”让叶君想多了:
“当企业数字化深入到核心业务环节时,企业的生产经营数据可以充分流动,数据同频使用,为千行百业降本增效。”
钉钉提出组织与业务“两个数字化”。人是企业的根本,组织和业务是支撑企业或单位的两大支柱。
如今,钉钉打通了更多的基础能力和高频场景,打造了全新的应用形态——“酷应用”,让应用在IM等高频场景中流动,改变软件交付和应用的方式,改变应用程序 使用这种方式使应用程序“活”起来。
基于钉钉低代码开发的安全管理系统
数字化“汽车梦”突破
每一代人都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有着一代人的荣耀和梦想。
崔光明,80后,一直都有自己的汽车梦。
他从小就喜欢汽车,热衷于汽车结构的研究。他在大学期间学习了机械设计、制造和自动化。2012年从重庆大学硕士毕业后,他如愿进入了这份工作。
崔光明在从事汽车制造设备管理和生产管理的10多年里,逐渐意识到数字化的重要性。
当然,前面提到的亨利·福特、丰田喜一郎、马斯克等人在汽车领域不断创新和进步的故事,他当然耳熟能详。
他也知道,中国汽车产业目前正在走向数字化,未来将实现工业智能化。
崔光明有自己的三步数字化蓝图和步骤:第一步是从车间自下而上实现单个业务的数字化;第二步,实现公司全产业链数字化;第三步,实现汽车制造上下游合作,打通合作伙伴、供应商等产业链全流程。
他和“数码工作室”的同事们正在做更多的探索和突破。
如今,一群普通的一线工人正在使用钉钉将业务向数字化转型,实现汽车生产、制造和供应链管理的数字化飞跃。一汽-大众的普通工人正在以数字化的方式追逐汽车梦想。
过去,汽车行业的创新主要由精英主导。今天,工人们站在钉钉的肩膀上,踏上了汽车数字化创新的浪潮。
注:数据来自公开披露,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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